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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9 Oslo is snowing同事给我发信,附带了今天早上上班路上的照片。他说很遗憾我错过了,因为Oslo的雪景很美。 想想自己在那边坐项目的日子,每天5小时的睡眠撑了一个月。每天喝cortado和coke zero,喝到回来以后咖啡因上瘾,一天没喝咖啡就浑身难受。但是在那边皮肤还是很好,所以说明空气污染对我的影响是首位的!说到这里有点想念oslo了,特别是客户那边胳膊上纹满花纹的卖咖啡的阿姨。 这几天一直在听宇多田光的loving you,一首让人很愉快的歌。从早上睡眼惺忪地上班,到中午强打精神写interview notes,再到半夜加班加点改作文。 连续吃了六顿的Starbucks+三天没有锻炼。可以接受的是前者,不可以接受的是后者。 好了,休息结束,继续工作:) October 19 招聘会归来今天从Oslo回清华参加了公司的招聘会,比两年前的要精彩很多,也更有实效性。时差倒不过来,所以随便写两笔。 会后不少学弟学妹问我,申请工作期间应该做些什么,如果还有一个月,或者如果还有一年,甚至,如果还有两年。 我说实话不是一个合适的答者,因为我当时没有和万人共挤独木桥。大四的秋天,我在全力打造对外交流协会的几个项目——我当时对这个协会几乎产生了信仰——然后往返于清华北大去钻研毕设课题和旁听心理学课程。我一直说自己很幸运,在毕业的最后一刻有了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工作的offer。准备简历和面试固然重要——要相信临阵磨枪多半是灵的:)但是很多东西是在我看来是更重要的——不管是不是要找工作,也不管要找什么工作。 第一要锻炼健康的体魄,这是重于一切的。即使求职压力当头,还是要争取每天去跑两圈。某种程度上,我很庆幸中国的教育体制强调应试——即使连体育也不放过。我当初为了800米过关稀里糊涂的被高中班上最好的朋友拉去参加了高中田径队的训练,然后因为不敢跳台阶而被罚跑台阶到晚上七八点。这样自己从800米不及格跑到了1500米满分。之后到大学,和班上几个女生去了科考协会,每天跑3000,被人戏称作“集体减肥”。自己逐渐把3000加到了10000,跑到有一次脚趾甲盖掉了,甚是不爽。不过人某些部位的再生能力还是很强大的,于是换了双更合适的鞋继续跑。游泳也是一样,大学班上最铁的一个女生是个二级运动员,总是兴高采烈地带我去游泳,然后我就傻傻地一圈一圈跟她,一直让我游到了参加校运会。我在厦门的时候特意和马约翰的雕像合了影,因为“为祖国健康工作50年”是个彻彻底底的好口号。这个精神鼓励我即使到了小城市没有gym的地方做项目还是要每天早上出去溜一圈,甚至跟着德阳文庙广场上的老年迪斯科扭两扭。 第二要培养对自我的认知。我承认自己自己不是属于目标特别明确的那类人,时不时还是会觉得未来有些迷惘。但是通过和别人的交流与对周围世界的观察,我知道自己哪里做得比较好,哪里比较差劲。我很感激我的家人、朋友、同事和男友会非常直接地戳穿我的弱点。我会努力改进,因为我相信人的可塑性并且崇尚对成长二字的不断求索。其实找工作,申请学校等等的过程,都是对自己加深了解的一条良好途径,建议不妨多和周围的同学朋友聊一聊自己。写简历或者写申请材料都是不太爽的事。我也一直在写申请的东东,前前后后有好几次都写不下去了,但是咬咬牙还是不停地写着,从很烂的文章变成不是很烂的文章——得益于Ying, Flora, Jeff等许多朋友的支持,更得益于Ling, Ditto和Mark每一次无情批驳我逻辑上的缺陷。中国文化不太容易让人直接说出你的优缺点(后者为甚),但是如果你主动逼问你周围的朋友,还是会有所成效的。:) 第三要有一个积极的心态。我觉得能活着就是特好的一件事,一两个工作被拒了也不是世界末日——可能是余华的《活着》对我有太深的影响。多读书多思考对于心态的养成有很大的帮助,因为书里面有太多不同的思想,可以帮助人从不同角度诠释生活。这或许是大学时光最可贵的一部分。我挺后悔自己当初看书看少了,到了大四才开始恶补。我的榜样是我的父亲,他书柜里面好多泛了黄的繁体版的中外哲学名著和文学经典都是充满了批注的,并且很多是他在高中时代就读过的。他是一个格外坚毅的人,这固然与他童年的经历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和他博览群书也是分不开的——他总告诉我理论的提炼是多么重要。 很惭愧以前学校里面学的生物学知识都忘得差不多了——当初学得也不太扎实:-/但是我很感激我的大学生活,教会我如何学习和思考,并且引我走上一个更大的舞台去发现自我与完善自我。 October 06 从神农尝百草说起。。。神农一直是我为数不多的神话偶像之一。为了他热爱的事业与信念,不惜一切地以身试毒。其实在现实生活中也有许多这样的人,但是鲜有他那么高尚的目的与开创性的成就被人口口相传。 决定写写自己出于食物的热爱而大胆尝试的故事。时间有限,只写今天。 中午把午饭的budget换成去7-11买mango smoothie和frozen yogurt。在过去的两个月里,我尝试了大于20家店的mango smoothie和frozen yogurt。终于在今天,我觉得我的舌头可以分辨出smoothie的组成了。然而两个冰冷的食物下肚,站在零上3度寒风中等渡船的我突然感到胃里一阵绞痛。 我一直相信我的胃是非常坚强的,走过了eating disorder的年月,我现在对她还是很珍惜的,所以吃东西很讲究成分。不过坐在船上,我就开始怀疑那个frozen yogurt有问题了。售货员当时不太确定那个机器是不是能用,所以显然原材料在里面已经很久了,但是我尝试的欲望大于对胃的呵护心理。正在我一脸苦相地回味那个frozen yogurt的时候,售票员走过来要收我的船票钱。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忘记取Cash了。然后我使劲跟她道歉,问她信用卡或者RMB可不可以。她不停的说“What?What?”让我很不好意思。最后她说她收欧元或者美元,但是不要人民币。她对着我手里的百元大钞一摆手就走了,说:“Next time.” 我大喜。 暂且跳过中间的赏景偶遇和博物馆课,快放至我的晚饭。 晚饭我自告奋勇地要去和我的印度同事还有一个下午参观博物馆时认识的印度兄弟吃Oslo一家据说相当正宗的印度餐厅。我小梳妆打扮了就一下饥肠辘辘地奔赴食场。然而在寒风中瑟瑟了20分钟那个新印度朋友才来,带我们去餐馆。这个印度朋友显然是慢性子,走路非常慢,每一步都迈得非常扎实。我中午因为胃疼没吃饭,所以现在特别饿,结果胃又开始疼。我一路上一言不发,生怕喝冷风,搞得我的印度同事以为我因为他们说hindi而被冷落了。他真是culturally sensitive。不过我挺喜欢听别人讲我听不懂的外语的,因为时不时蹦出几个英文词很好玩,让我充分感受全球化进程。 在被第四次告知“Just five minutes”之后,我们终于到了餐馆。加上操作间也就100平米,在立交桥外面的居民区里,算是比较低端的餐馆了,50nok就能吃饱(大约六七十人民币)。掌门的的确是印度人。咖喱味道没有想象得那么重,但是店里到处是印度报纸和印度圣像画。 我对着Hindi-Norweigian对照的菜单点了菜,居然还可以猜懂一些。然后扔掉刀叉跟着他们一起用手吃。 他们用很关爱的目光注视着我说,不要强迫自己。我告诉他们,这比让印度人学拿筷子容易多了。其实我想打的比方是,还是吃印度饭比上米其林三星餐厅舒畅,不用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左手要放在桌子上但是手肘不能上桌。我以前在北京和上海还真没怎么去过印度餐厅,感觉土豆和蜜糖夹馅的Nan蘸咖喱很好吃。Mango Lassi尝起来非常非常像Book Worm的Mango Smoothie——我为Jeffrey找到了答案! 吃完饭出门往回走,胃又开始疼,感觉那热咖喱和冷酸奶起了玄妙的反应。坚持回到酒店,在热水里好好泡了一会,总算舒服了回来。 顺便贴一下昨天的午饭和晚饭。我终于吃到了之前google "Typical Norwegian Food"出来的第二条结果: [上面第一张转自http://citynoise.org/article/2287] 20Nok,在零售店里可以买到的最便宜且能填饱肚子的东东了。 决定明天开始善待自己的胃,结束尝试“危险/不明食品”一周。 补充1:一个新发现的食物组合:全麦面包+甜羊奶酪(一种巧克力色的goat cheese)+鸡蛋。我觉得那真是相当的好吃~~~然而所有挪威人听说我这样的吃饭都觉得难以接受,就仿佛我用豆包蘸醋吃一样。 补充2:在写完前文2小时后,我的印度饭终于剧烈反应了。。。敬佩所有曾经去印度AIESEC rotation的人们。。。 October 04 十月啤酒节问:为什么一些德国人在九月庆祝“十月啤酒节”? 答:因为十月醉酒露宿街头会冻死。 这是半年以前Ying给我的脑筋急转弯。今天经历了一把,然而不是在德国,而是在一个比德国更冷的国度。 party在Aker河边举行,仓库式的大房子,充满了德国的气氛——音乐、装饰、食品。挪威人如此郑重地庆祝一个德国节日,如同我看北京人过圣诞节。我和我的AP延续了关于产业流的讨论,把cost gap --> import/export flow转移到了GDP/capita --> festival flow上面。但是这个correlation还是挺难搞的,因为啤酒是一个广泛传播的饮料,圣诞老人是一个广受欢迎的人物,而嫦娥和月饼在中国人当中的位置都在淡化,即使GDP/capita上去了,还是很难想象有人扮成仙女在纽约的时代广场上飘来飘去,或者一群老美捧着月饼大口大口地嚼——暂且不提食品安全问题留给国际社会的阴影。 Aker河把奥斯陆切成了东西两半,东边的人富富裕裕享受,西边的人抠抠缩缩过活,如同Palo alto (or menlo park) vs. east palo alto. 这不像咱北京,高楼大厦的缝隙中生活着处境艰难的人们。端着一大杯啤酒站在河边,看雨帘从房檐垂落,任双腿瑟瑟发抖,我突然理解了在九月过节的德国人们,然后开始敬佩更能喝且更瘦弱的挪威兄弟姐妹。 晚饭是德国式自助,土豆,肉汤,香肠,猪脚。看到身边的不少人都装得很德国地盛上满满一盘肉,然后吃两口就受不了了,跑回去盛色拉吃,挺逗的。斯堪的纳维亚人的清瘦不是靠甲状腺机能强劲烧出来的,而是真的吃得健康,连雪碧都喝Zero,我见都没见过…… 席间有现场音乐放送,一群挪威人穿戴成德国人的模样,在台上演奏德国歌曲。台下每人一张A3的大纸,上面是挪威语的歌词,一群人开开心心地大声唱歌,我很努力地跟他们唱到哪里了,发现学过一点德语语音还是有效果的。 饭后大家开始跳舞消食。我的脚趾还是不允许我乱蹦乱跳,所以只好坐在席间继续我的“十万个为什么”——了解挪威知识问答。令我格外困惑的是挪威人的dry humor——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在逗我,什么时候在说真的,而且这个dry不是一个人dry,而是好几个人联合起来一唱一和。每次都是AP同志看着我和印度兄弟一脸的茫然开始给我们解释他们在逗我们。的确,对挪威的了解太少了,让我不用大脑以“挪威的”开头造词组,我只能迅速说出来“森林”,“三文鱼”和“海盗”。也正因为这样,我每天都有无数新观察和新假设,比如麦当劳用强有效的本土化战略赢过burger king,比如甜味的印度咖喱和three-course回转寿司,比如政府对本地农民的格外关怀,比如出租汽车公司之间的默认游戏规则,比如Starwood和Starbucks被拒之门外的原因。 写这个是为了提精神,继续写正经东西然后交差。每天6,7度并且下雨,正好让我没有心情出去玩。随便放几张照片吧。 上班路上(Oslo的步行街) 我和印度同事Arpit----请注意观察细节! 整装待发 蓝白不是来自于挪威国旗的颜色——而是德国啤酒节的标志性色彩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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