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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3

    周一清晨的杂谈

          坐在候机室里,听楼下一遍遍重复“国航4112航班”的特殊安检,感觉日子一下子回到了八个月以前。也是每个星期一的早上,极不情愿的告别我心爱的韩国枕头,到机场和一群穿着迷彩服的人排队,看他们托运大包小包的赈灾物资。如果碰巧坐上4112去拉萨的航班,我也免不了经历那格外严格的安全检查。还记得有一次自己身边是一个13岁的小姑娘,皮肤黑黑的,一看到我就迎着我的目光微笑起来,然后居然和我聊了大半程。给我讲她离开四川到北京学跳舞的经历,和在学校里的所见所闻。她说她特别不喜欢学校高年级里的女孩子,总打扮得很像“大人”(她说我不像^.^),涂黑色的指甲油,穿很高的高跟鞋,总露着肚皮……

          她的话让我回想起小时候的自己。每次在公共汽车上的时候,我喜欢观察周围的人,看着那些低头装睡不给人让座的年轻人,我心中的正义感总是油然而生,然后告诉自己,长大不要像他们一样。然而,有一天我长大了,也会开始做一些随波逐流的事情。前几天和YY聊天时说起一些自己实在看不下去的人和事(现在想不起来是甚人甚事了-_-!!),他说这需要宗教来解决。我却依然相信教育可以实现——比如我,我不信教,但我有原则。

          过了一个大起大落的周末,周五晚上被某不靠谱同志cancel了晚餐,带领某很靠谱同志去了我最喜欢的意大利餐厅之一,之后在block8目睹一出老友重逢的喜剧,笑到肚子疼,跳舞跳到腿抽筋。周六忙忙碌碌地从西四环奔波到南四环再到东四环,原本应该很开心的聚会最后化作一场争吵,我试图用辩驳、眼泪等诸多非暴力手段结束这场无稽的争吵,然而未果。我安慰自己,并不是所有的问题可以用系统性的辩论与分析解决,和不讲道理的人在一起,是无理可辨的。给自己的底线,就是冷静、深呼吸、不动手。周日一切归于平静,再聊起昨天的事情,已经如同陈述电影里的一个片断。

          情绪化之后,重新沉淀,努力工作,在我所喜爱的春天里的上海。

    February 14

    很开心

          有些难以置信,昨天晚上还是累到睡不着——混杂着北京阴雨的晦气、晚饭谈话的不悦和记事本上一长串的问题——一边擦眼泪一边把iPhone里面找不同游戏的20关第一次全都打通了一遍,到头痛不已慢慢入睡。4点睡着,8点醒来。做梦梦见了一个很像水木清华的地方,我一家家敲门问,这里租出去了么?

          我不开心,因为觉没有睡够,活没有做完。但是这两个多少有些矛盾。

          星期五的晚上是我给自己的法定假日。做了一次很失败的组织者,不仅传了一个错误消息,还让朋友一个人坐在烧肉的烟雾中等了我一个小时,初春里只吃了一盘冷色拉。看到过去班上我喜欢的那几个女孩子总是一件格外快乐的事情,虽然我不曾和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很亲近。晚上玩算命,说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有主见而不外露,很难拥有很亲近的朋友,专著而执着地相信爱情,十分重视事业和财富……说白了,就是一个表面顺从内心固执,不愿轻易放弃任何东西的人。

          有问题,会摔大跟头的。不过无所谓,摔跟头然后爬起来继续往前走——所谓self growth。我觉得自己已经活得十分小心翼翼了。但是即使这样还摔了,那也就是该摔的跟头。每次看到别的家长对他们的小孩用“应该”开头的字句说话,我就会想,自生自灭或许才是生活的常态。

          回到题目,很开心,大尾的烧肉人让我很开心——托朋友的福又吃了一次牛舌——还有他在鼓楼东大街上的新餐吧,还有可爱的老板娘以及一群认识和不认识的朋友。我们围着那个酒吧坐一圈,玩一个很无脑的游戏,“我今天一个人来的”。原本想要等到12点的时候开香槟,结果没有到12点,香槟自己迸开了,瓶塞打到房顶上。看来节日总是让世界迫不及待。大尾今天一遍喝酒开玩笑说,这样喝下去再过几年就要不行了。然后指着我们一个个说,你,拿我的照片,你,端我的骨灰盒,你,带头哭哭一路。

          2009年,开心会是一个流行的词——危机见不到底的时候,更要努力寻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