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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2 Be Happy午餐时,一个朋友分享了一个发生在她自己身上的小故事。她刚刚参加完另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那个朋友30岁了,在众人面前很庄重地致词,说自己在20岁里成就了xxxxxx,然后展望30岁里要成就yyyyyy,特别是在未来的5年里——到35岁,要做到zzzzzz……这样一个聚会搞得我朋友压力很大——看看自己25岁了,仿佛还一事无成。晚上,她给外公打电话,外公问:"Are you happy?"她回答:"Yes, I am happy."但是外公耳朵不好,又继续问:"Are you happy?"她继续说:"Yes, I am happy."如此这般重复了几次,她突然听到了自己的答案——从现在到将来,Be happy。 快乐是需要载体的。我告诉自己,充实才可以快乐——所以我每一天都过得像打仗一样,记事本上面积不够了需要用不同颜色的笔来覆盖,看上去每一件事都有一个明确的目的,而且我甚至会用一个矩阵来排排序,保证自己能尽可能的有效率。正因为如此,踏青、购物、逛公园、看电影之类的事情永远在象限的左下角。晚上睡觉闭上眼睛,就是一堆事情的列表,然后做梦继续是关于飞机赶不上开会迟到文件出错之类之类……凌晨2点多正睡不着的时候,朋友的一条短信让我决定放一放手里的无数件事情,给自己一个久违的放松的下午——矩阵上的事情没有变少,只是自己把划分象限的XY值都放大了一点点。 这样一个短暂的休止符让自己开心了很多,周围的一切又重新戴上了积极的色彩。很多开心的人和事:北京今天难得的蓝天、和好朋友坐在一起在纸上涂鸦设计还没有找到位置的店铺墙面、在书虫偶遇眼影画得很美的高中好友、和一群专业/业余做公益的朋友一起讨论怎么把公益的点子变成可能的商业项目或者如何用一种做NGO的心态来踏踏实实地经营商业、认真学习实用新颖叠衣板帮宅男们叠衬衫、和球技一样的好朋友打桌球且不因三不沾而互相嘲笑、听着老爸老妈在晚饭的末尾推托谁吃盘子里剩下的最后一块肉、和外婆讲电话听她优雅标准的英文:“I am so glad to hear your voice.” 小的时候,快乐很简单——拿卖十个易拉罐的钱去买一根冰棍就会让我产生强大的满足感。而如今,快乐的标准越来越高,自己如同笼中的白鼠一样加速奔跑,只允许加速,不允许减速。从周一到周日,没完成自己的工作列表就是低效,旅游没有去遍所有的计划的地方就是荒废……这样的心态越来越重地侵袭着20多岁的我们,或许,30岁、40岁,快乐的复杂度依然会有增无减。但这就是一个正常的曲线——到了外婆90多岁的年纪,我们又可以恢复童年时候简单的快乐,并且,真的珍惜,每一餐简单的饭菜,每一个和家人或朋友度过的,寻常不过的午后。 March 19 风险、决断与赌博最近经常想到三个词的差异与联系,以及对自己的implication。 在过去的很长时间里,我认为企业家或者是创业者颇有一些赌徒的风格,这或许是看了太多诸如马云当年如何背水一战欠下房租组建阿里巴巴的故事。然而从去年以来,逐渐觉得,成功的企业家绝非赌徒——因为他们明晰自己能够承受风险的底线,并且对生活只抱有有限的需求。他们固然是敏锐的市场洞察者,但更是敏锐的自我洞察者——他们可以感知自己的gut feeling,接受外界各种不一样的讯息,把不完整的事实拼起来,从七零八落的碎片里看到一幅蓝图并且付诸行动。当然,不可否认,他们都是幸运儿,而且评判是否赌徒,人们也只能是在事后观察评说。 前两天听了一个故事,说一个硅谷的创业者因为VC拒绝投资而被迫将商业模型进行修改,结果取得了空前的成功。讲故事的人的takeaway是,没钱不一定是坏事——他是某知名VC的一个头头,在这样的年景讲这样的故事自然是情有可原。不过的确,现在的日子,不要打肿脸充胖子,花自己能花的钱,做自己能做的事,承担自己可以付得起责任的风险。 还有一个故事,关于一个在英国的食品企业,三个刚刚工作不久的大学同学10年前推车在一个音乐节卖他们自己做的吃的,让大家说喜不喜欢,如果喜欢的人多他们就一起辞职来创业。10年后,他们把生意做到了10多个欧洲国家。BBC采访创始人之一,问他想不想加速扩张,怕不怕美国的巨头来压榨他们。他笑笑说:“反正我们就是个小而灵活的企业,大家做得虽然辛苦,但是扎实而开心,并且我们对顾客非常负责,问心无愧……没啥宏伟目标,我们就是要做一个世界上最好的小公司。”这可能是英国人喜欢的说法,如同Scotland称自己The best small country in the world. The End, of my randomness... March 17 百米之上的生活连续工作第八天,好不容易可以早睡一下,特意喝了一大杯酒催眠,然而徒劳。 俯瞰窗外,渐渐入眠的上海,星星点点的灯火。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敢站在窗边往下看,因为在入夜的时候,我看不清,下面有多远。 在上海的日子里,每天都是在43层以上的地方,咬文嚼字,吃盒饭,讨论,冲淋浴,酣然入梦。 前几天客户的大楼里电梯总出问题,不是锁人就是自由落体,让我每次走入电梯的时候都会很不舍得让那两扇门锁进最后一束属于外界的目光,转而投向那红色的数字,充满绝望。 白天思维枯竭的时候,看向窗外,那天永远是灰蒙蒙的。这总让我怀念起几年前刚到上海的金秋,一个人走在建国西路或者思南路上,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阳光斜射在身上,整个人美滋滋的。 昨天加完班,踩着久违阳光的最后一缕,奔赴田子坊。小J同学深谙我小资的秉性,带我在那曲折的弄堂里穿行。有些冷清,但还是很可爱。 还是贴近地面的地方让我觉得踏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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